淮南一叶 2007-12-10 13:05
雪连遥(连载) 原创 三年前的~~~
:) 一 威廉古堡
在很早一个不可对推知时间的年代里,我的家族就已存在了。具体存在了多少年已无可考证。只知道每当古堡里有人出生或者有人死亡,远方未知的地方总会传来低沉的衰鸣,像鹰盘旋在头顶,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圆周运动。有时还会有狼颈长嚎很恐怖的声音。
我的出生是个例外,远方既没有传来低沉的哀鸣也没有狼引颈长嚎。一切平静如水。只是窗外下了一场堡内所有的人都未曾见过的大雪。这场雪下了三天三夜始终不去,厚厚的雪覆盖了整个城堡,封锁了各个城堡之间的道路。
那一年因突降大雪而冻死的动植物不计其数。雪后到处都是白骨尸首。饥饿的苍蝇、蚊子密密麻麻地覆盖其上。不过多时,就只能看见一具尸骨。大多抢不上地方的苍蝇、蚊子都饿死了。
我出生的时候,父王总是在大殿前厅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一层一层的,像湖面被激起的涟漪,随着心情焦急程度变化而扩散,聚拢。
他不是担心的我安危,而是担心我的出生会不会带来灾祸。 通常,不凡的灾祸来临前总会有不凡的征兆。而我出生前的征兆着实吓坏了所有堡内的人,也包括父王。
父王总担心会发生什么祸事,于是独有一人去了逍遥峰问卦占卜,扔下我与昏迷中的母后。
交待一下,我的父王---威廉二世,是这城堡的最高统治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可以想让谁生谁就生,想让谁死谁就死。从来不会忧虑半分半毫。而全堡的人将他视为真理与正义的替身,从来都支持他。因为父王代表整个堡的利益,任何一个堡内分子想破坏大家的共同利益---不管任何理由,结果只有一个----死。
生命存在这里几乎不是生命所有者所能掌握的,全体人的一切都由父王----堡内威信最高的人统一运筹,营转,甚至他们的生命。
几百上千年来,威廉二世一直是这座古堡的第二任王。威廉一世就是我爷爷,他统治的时代已离我们现存很远很远了,人人几乎忘了他曾当过王。其实人们记不记得没什么关系,关键他们的祖先效忠过威廉世家,这就足够了。
父王上了逍遥峰,走进山洞。过了很长的时间,大概有三、五年的光景。父王出来时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喜还是忧。其实父王实在没什么好顾虑的。以前的他不也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说一不二的吗?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忧愁面容。
尾随而出的猪管家步履蹒跚,短而细的腿好像不能承受全身的重量,几乎要匍匐在地。它摇着能伸卷自如的尾巴,告诉父王一些我们无法听懂的话语。父王脸上愁云一点点消散了去,最后终于露出以前贯有的姿态,面带自信,冷眼斜视着峰下远处的地方。那笑时而隐秘于嘴角或激荡于空气之中,在重峦叠嶂之间传响。
举止优雅的猪管家傻傻地笑笑,转身进山洞里睡觉去了。
父王微微动了动手指,将三、五年之前就是他上峰之前的那段“时境”调出来。眼前便浮现了他上峰前的景象。一切对他来说好像零距离,他可以随心所欲。他既不用担心时光飞逝,也不用顾忌路途距离的遥远。因为在他手中有这一切时间、空间、都在他掌握之中。只要愿意,什么都可以实现,什么都不成问题。
突然在他慢慢再体验当时的感受的时候,他的眉宇间有一丝微小的悸动,目光显得前所未有的深邃。
就在他转身之际,身后的大地,与远方接毗的大地长满了黑色曼陀罗花,如一幅浓墨山水画被不小心泼了一片墨。那涌动、摇晃黑色深深地灼痛了父王的眼睛。
他明白了这一切。目光中茫然无神,空洞的如无一物存在。 许多年后,当我和父王站在逍遥峰顶,看到那长年长开不败的黑色罗曼陀花,我问父王那是什么。父王依旧眼望那片黑色沉默着,但还让我感到一丝颤栗。
我出生大概有五岁的时候,父王回来了。给还没有名字的我一块他一直佩戴着的玉石,正面刻着“连遥”,反面是“威廉”。我拿着他给我的玉石,一脸茫然地站着,好像我不认识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
母后走过来,拍着我的脑袋,让我叫父王。
我嘴嗫嚅着,刚要叫。父王起身转过身出去了。留给我一个背影,那背影是如何的坚实,让我想躺在他怀里,睡个好觉,可是父王好像永远那样冷漠,不可接近。
从五岁开始,我有了自己的名字,连遥。不过除了威廉世家的人以外是没谁有权利叫这个名字的。我有了一个代名,未来之王。
其实从那天我一出生起,人们就知道了我就是古堡下一任王。因为古堡内只有一个王子,剩下的大多是公主。这样就避免了各王子之间权力之争,王子只有一个,下一任王就非他莫属了,而那些公主大都成为邻堡下一任王的妻子。王子的妻子按照礼尚往来,数十年约定俗,成自然是其他堡的公主。
这个世界是有序的,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规矩,所以每个人从一出生便开始了他既定轨道行进。一切都是可预知的,因为一切都是不变的。
那么,黑色曼陀罗花意味着什么呢?
二 爱在西元前
时光慢慢流逝,我一天天长大,开始认识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我都近十岁了,但仍搞不清楚我的家有多大,厨房在哪,花园在哪?
我和一群姐姐、妹妹们一块玩耍。她们总嫌我笨,手脚反应迟钝、跟不上趟。我就只好坐在一边看她们玩。看见他们开心地笑啊、跳啊,心里很想过去参加,但她们不让,说我只会搅局。我就满肚子很委屈地跑到母后那里趴在她怀里哭。母后就会拍着我的身体,哄我乖,好孩子是不哭的。然后我就把泪水擦干,站直了,告诉母后,我不哭了,我还是好孩子吗?母后笑笑,把我搂进她怀里说,是,是,你还是好孩子。
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已经长成同父王一样高大英俊了,我也变得如父王般冷漠,冷眼看着这个世界。
就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我遇到了似乎隔别多年的一个人----雪儿。
当她突然如天使般降临我的面前,我的血液在流得欢快的血管里凝滞了。我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她,好像她是我前进的一个人,一个至爱的人,突然从另外一个世界跑到我的世界。关于前世所有的记忆在那一刻全部叠涌而出,令我手无足措。
西元前,哈里尔斯年我是古埃及王国的一位年轻英俊的占星师,专为别人占卜吉凶祸福,却从不为自己占卜问吉凶。因为吉凶祸福本是天命,早已注定,即使占得也无济于事。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求不来,尘世里我无依无靠活了数十载,自知天数不多,也该去了。
一个明媚的午后,夏日的蝉的聒噪声如掀起的一层一层的浪,不断袭来。蝉声中我听到了有些异样声音,如天籁之音,渺茫、遥远。于是我明白,我将遭遇在尘世第一劫也是最后一劫。
于是,她就出现了。
她叫雪儿,有着如雪一般洁白无瑕的皮肤,身着一袭白衣,纤细弱小的身体让人有种想要保护她念头。她站在底格里斯河畔,清爽怡人的风吹起她的裙面,四处飞舞,衣袂飘飞,恍惚间她似乎要飞去。林间的天空中有许多飘飞的落叶,虽然不是秋天,但叶儿毫不犹豫地从枝头离开,为她跳起了舞。虽然这舞的时间太短,仍可以让不谙人情的叶子们以生命为代价取悦于她。
树木依然摇摆着身体,降下更多的叶子悬浮于空中,将她围成一个圈。我看见她轻轻扣起无名指,口中似乎念念有词,但定睛一看,什么也没有。她还是静静地站着,等我走过去,牵着她的手,拥她在怀里。
我原知道这是一场错误,仍走了过去,牵起她的手,对她说,亲爱的,做我的妻子。霎时我的心感到一股彻骨的冷,稍后就感觉不到了。
她微微一笑,点点头。那微笑如同天真的孩子的笑容一般无邪,让人无法忘记,也许此生,不,永永世世都不会忘了。
我辞去了宫延占星师的职位,带着雪儿浪迹天涯。古埃及法老赐我一个只有死后占星师才可以得到的水晶球,表示对我以前占星的奖赏。通过这个水晶球可以看见一切你所要看见的,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打开“秘门”可以自由出入三界,仙界、地界、凡界。
法老送我的时候眼里有一丝异样,通过心灵感应,知道他劝我别误入岐途。我笑笑,转身离去。
在浪迹天涯的几十年里,我陪着她走过许许多多的地方,看见许许多多各异的人。她困了倦了便躺在我怀里安静地睡去。她睡着了样子真是可爱,让人不忍心去吵醒她,所以我呼吸也小心谨慎的,怕吵了她。
有时她会在梦里面微笑,那样子让我好想一辈子就这样,让她躺在我怀里看着她。
平静的时候让人总担心其背后有什么不测。果不其然,预感告诉我将要面临一场残酷的战斗。为何而战,无从知道。
当我渐渐踏上火域,不幸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先是雪儿病重,不能行走,再是环境突变,很难适应,还有就是前后都有追兵追杀,情况十分危急。
我抱着雪儿把她紧紧搂在我怀里,告诉她,不要害怕,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看着她因身体疼痛而扭曲了的脸和紧紧皱起的眉,我的心难过得要死。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无法知道为什么会有追兵追杀?更无法知道雪儿的突然变化。幸好有水晶球护身,一切还不是太糟糕。由于周围攻势太紧,我无法找到秘门,所以只能干熬着。我还是不要紧,但是雪儿是快不行了,我焦急万分,但又无可奈何,眼泪溅湿了她的衣服。她拉着我的手说,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放下我,自己走吧!快,否则我们两个谁也走不掉。不,我不可以扔下你,你坚持住,我们一定会走过去的。
她让我取出水晶球。我看到一片雪花,悠悠然的停存我手心,最后只剩下一滴水,凉凉的。我这才知道她是雪域的公主。含着泪我起身,把这滴水藏在身上,起程出发。
火域的追兵见雪儿已消失,便不再追杀。自古水火不相容,的确如此。我顺利通过火域,到达阿巴拉基山,找到了那块三生石----那块雪儿一直想要看看的三生石。
我站在山顶三生石旁,那滴水在我手心凉凉的。在仿佛触摸到了她的心。如第一次见的时候那般冷艳令人怜惜。
按照雪儿遗愿,将这滴水洒在三生石上。我的泪水也洒满了这块黝黑黝黑的石头上。
在我的头顶有两只黑色的苍鹰绕着飞翔,低旋、哀哀地鸣叫,声音苍凉,凄凉,如一声声划破天空的闪电雷鸣,摄人心魄。草木不会移动,但风吹草会动。三生石注定三世缘份如这顽石会不会破裂,谁都不可以,也不能将我们分开。石无情但人有情,命由天注定,任谁也无法改变。
三 最后战役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一如当年离去的样子,眼神凄婉而动人,是令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她与我只是咫尺间,却让我好像等了许多年,走了好远好远才追上她。
“雪儿,你还认识我吗?那个拥你入怀的人。”
雪儿静静立着不动,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只是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风扫过的芦苇,轻轻地飘啊、摇啊,然后就看见了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得想要吻去她眼中的泪水。
“雪儿,我在这个世界等你十五载了,你为什么这时候才来啊!”通过心电感应,话语在无声悄悄传递。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雪儿泪水从眼眶中流下长长两行,扑到我怀里。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从我身边把你夺走了,把你伤害,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我喃喃着,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前生那我们相濡以沫的日子,我抱着她走在无边广阔的大地上,听天上飞鸟破空而鸣。
闲着无聊时候,喜欢一个人跑到逍遥峰去看那自我出生就开始中生长着的黑色罗曼陀花。现在,它们长得很大了也很高了,从峰上看去,我们的古堡被它们围着,好像要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离,或者它们的生长本身就有其他目的。
我下峰去找奶奶,古堡内年纪最大,什么都知道的人。我问她为什么我们的堡内一直生长着黑色的曼陀罗花,是不是从远古到现在都有啊?
奶奶微微笑着不回答。这一切你都会知道的,并非不想告诉你,只是时候未到,急不得的。
未来之王,你要学会坚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灰心放弃,威廉古堡的命运全在你手中了。
当我转身欲问清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奶奶已消失不见了。
我发现我站在阿巴拉基山顶三生石旁,头顶上依旧盘旋着那两只黑色的苍鹰。远远而苍凉的悲鸣声刺破天空。山顶上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到,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在,父王、母后,爷爷、奶奶,还有雪儿,你们去哪了,扔下我一个人在这不管了。
醒来才发现这是一个梦境,一个贯穿我前世今生的梦境,真实得令人不可思议。
夜慢慢弥漫向四周,笼罩了一切,包容了一切,给一切都蒙上了黑蒙面。渐渐周围的空气中的尘粒沙子在我的召唤下聚拢,围成一圈,不断的旋转、飞散。这样的情况下是无人以以接近我们的。
聆听大地的心跳与脉搏的人在暗夜里向我们走来,一直进驻我的心里。
次日清晨,父王很早的叫醒我,带我到大殿。
大殿里站着两个人,高大强壮,星目剑眉,鬓角长长的斜飞入耳后。见了我,称我“未来之王”。
我默然地站着,等待父王吩咐安排。
他们两个将会是你的左右手。他,寒窗(半兽人),擅用武力拳脚,独承家传名拳---龙拳,曾赤手空拳打死数只猛兽;他,凌清(忍者)善使两种兵器,双刀与双截棍,双刀与双载棍为兵器虽双,但此人却是天下无双。二人是世代效忠我们威廉世家,所以二人忠诚之心不可怀疑,他们二人攻击相力相当,各有千秋,日后将助你成为下一代王,永葆威廉古堡世族长盛不衰。
我老了,也该去陪陪你孤单的爷爷奶奶了。未来之王,你将是我们的骄傲,好好干吧!
父王说完转身离去,那背影突然让我想起小时候想让父王抱的情景,现在他的背已有些驼了,像爷爷一般的苍老了。
我久久凝望着父王的背影,目送他消失在晨雾中。
凌清走上前来,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王,回去吧,天气冷了。我转过身,惊异的望着他。你叫我什么?
王、
我无语。因为我知道古堡里新老王更替是不被通知的。当某一天有人称你为王的时候,你就已是这座古老城堡的主人了。人们会通过时间慢慢接受。
等我回到父王和母后的宫中,他们在我之前离去了,去了另一个城堡----爷爷与奶奶住着的城堡,那里很冷清,很少有人去。所以在那里可以更清楚地听到自然之声,听到的盘旋苍鹰于头顶苍凉的鸣叫,以同样寂寞的姿势对待身边一切。
我追到城堡外,凛列的寒风吹起我的长袍,翻卷如飞。我看见 远远古道上,飞驰的马车,里面载着我的父王与母后疾行而去。
风很大,吹着我的长发飘动不羁。
那一年,我正好二十。
从那以后,我接替了父王,成了威廉古堡的主人,王。
白天我与寒窗、凌清在飞来崖上练武习文。夜里就陪着雪儿去云梦谷看星星。正值秋时,云梦谷树叶片片如飞翔着的小鸟不断的从枝头落到地上,又从地上一跃而起在风里玩耍。我就使着星星更近些,可以看清地面的草木石山。
父王看着我,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只有冷峻与严肃。水晶球上显示的他正站在相星台上俯视着下面的大地,那片他曾叱咤风云的土地。
日子平静如流水,哗哗哗流去好多。沙漏计时器在王宫里颠倒了数千次数万次,一遍一遍的将上面的沙漏入下面的漏斗里,计时官报告说我在位刚好有百年了。也就是说我一百二十岁了。
举国上下欢庆,热闹非凡。我带着雪儿逃离了热闹的人群,去了云梦谷。
我牵着她的手,一如前世浪迹天涯的模样,把她紧紧握在手里,握进我的生命里,生怕她会离开我。尤其今夜这种感觉异乎寻常的明显。
---预感 有危险---
我不想打扰她的兴致,拉着她上了谷,在谷里,我指着天上闪烁的星星给她看,好看吗?
突然她的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最后变成了吃惊,再最后就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忧虑与恐惧。
不舒服吗?雪儿,我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她。
你看
顺着雪儿手指的方面,我看见此生让我无法躲避的命运。商星与参星,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上下交替,但永远不会有相遇的机会。前世我所学的占星术告诉我,这是不祥之兆,预示分离。但分离也分很多种,我与雪儿的分离,我与我的王堡的分离,雪儿与她雪城的分离……
我下意识地握紧雪儿的手。轻声告诉她,不要害怕,我会守在你身边一辈子的,不,永世守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
走在我们无数次踏着这些石级上山看起伏的群山的路上,我听到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寂寞的流动,前所未有的寂寞感袭上心头,仿佛有谁把雪儿正从我生命里一点一点地抽离。
不,不可以,没有雪儿,我会死的,求父王不要,不要啊。
父王的脸上显出以前的威严,痛心地告诉我,放弃她吧!她会毁了你的,也会毁了整个威廉古堡的,孩子,要三思啊。
父王最终停下,无奈而又无限悲伤地离去。其实他在一百二十年前那个雪夜里已经知道这一切了,并试图改变我星相的轨迹,但还是不行,只有无限感伤地看着我一步一步走上悬崖,跳下去,毁了威廉古堡。
孩子,看看你身后。
蓦然回首,我看到远处的黑色曼陀罗花一朵一朵变成一把火炬,吐着火舌,照亮了身后的大地。
火域精灵,我大吃一惊。预感怎么没有啊?
我突然记起在很久以前我与父王站在逍遥峰上,父王告诉我黑色曼陀罗花代表不可预知的爱与死亡。现在确实显灵了。
我的雪儿,我的古堡,我的所有子民啊,请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们!
身后那片红色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着我的城堡,我听到我的子民痛苦的叫喊,呻吟。火光中垂死地挣扎。
凌清,寒窗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王,走吧!再不走就来不急。
可我不能扔下这里的一切啊!凌清肯求道,王,走吧,日后从长计议,一切会有转机的。
我拿出水晶球,找到秘门,拉着雪儿。正欲走,火域精灵就已冲上来了。雪儿受不了了,说,王,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但这次恐怕又要失言了,王,我亲爱的王,你先走吧,不要管我,缘定三生,我们还会再见的。
凌清与火域精灵战斗着,寒窗护着我们。恳求地说,王,走吧!说完推了我一把。我离开之前看到凌清、寒窗被火域精灵杀死,脸上还带着微笑。我苦笑着,听到一个声音盘旋于我的头顶,王,你要坚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灰心放弃。威廉古堡的命运全在你身上了。王………
我看了最后一眼我的古堡,安然而又满心悲伤地离去了
你听得到
雪儿,你听我的脚步声了吗?如果听到了就回应击三掌吧!
你一定可以听到的,对不对? …………
…………
(雪儿你看到了吗,没有你,我的生命是空白的,快回来吧!)
(你在哪里?)
(我一直在凡世等你)
五
自从降临凡世以后,我无时无刻不于捧着水晶球寻找雪儿的踪迹,她似乎不在凡界,因为水晶球内可见的范围仅限于一界。那么雪儿你究竟身在何处?
由于我把雪儿在威廉古堡内隐匿了百余年,雪儿自身散发的冷气感染了古堡外千里之外的曼陀罗花。而这种花见冷就爆发出无可抵挡的消灭力量引来火域精灵的注意。所以古堡之战迟早会发生,而我与雪儿幸运地逃离了古堡,才没有被伤及,但是雪儿所及之地都会是危险之地,所以我们即便逃离了古堡,仍然摆脱不了火域精灵的追杀。我下了凡界,但是雪儿不见了。我记得我一直拉着她的手的,怎么会不见呢?
凡界的生活悠然自得,可以一整一整天坐在山顶上,俯视着下面苍凉而又繁华的世界,夜里整夜整夜坐在屋顶听夜莺唱着睡眠曲,看星星、看自己寂寞的影子。有时候会突然想起威廉古堡,想起父王,因后,想起爷爷奶奶,想起凌清和寒窗,想起我的子民,我对不起爱我的人啊!
一日,我正在树下面占卜,一只不知从哪来跑来的猪朝我一摇一晃地走来。嘴里哼哼唧唧。尘世里猪没有像这样的,派头十足,很绅士的样子。我没在意。忽然我听到有人叫我,连遥、王。
不对呀,尘世里没有知道我前世的名字的,是谁呀?
我,威廉古堡管家。
我这才记起父王曾跟我提起过一头猪管家。因为事务少,它常年躲上逍遥峰山洞里睡觉。
王、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儿?
一瞬间,我随猪管家来到一片我从来没涉足过的地方。四周空旷无人,满眼只有无边无际的冰雪所覆盖的冰原。澄净空明的天空是那样高远宁静,几乎不闻一丝声音。其中所有的杂音在这里顿时销声匿迹。
我站在雪域的边缘,看着这个冰清玉洁的世界---雪域,突然我想起雪儿就出生于这里,我忍不住欣喜起急切见到她。
我走在这片白色的土地上,心里有种彻心彻肺的痛与无比沉重的压抑感。雪儿的心跳被我感知,但我无法知道她在哪里。
忍着痛,我来在一座宫殿前,工士没有说话把我带入殿上,整个宫殿是用冰建造的,所以走在其中,可以看到自己寂寞的影子和映入冰面的冷峻的面容。
大殿之上坐着一位与一我父王年纪相仿的老人,白色的胡子与长发在寒冷的风中互相纠结,缠绕飘动着。长袍的飘带肆虐地飞舞,让人以为这雪域所有风都出自他宽大,长长的袖袍。
连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雪儿在哪里?我要见她。
你不可以,她是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
难道这还需要缘由吗?爱一个人的目的已达到,爱就无所谓爱了。如此而已,你还是回去吧!
什么?她那么单纯善良,不会的,是不会骗我的。雪儿,你在哪里?我要见她?
不可能的,不可能……
我听到一遍又一遍的“不可能”传入耳中,脑中一片混乱,随即便是空白,无可忍受的一种虚脱袭上全身,想到此生或者永世都见不到雪儿,心里就感觉到像针扎一样的痛,世界仿佛要坍塌。“我不能没有你,雪儿,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在哪里?你走了,离开我了,让我怎么办?你不能这样子的走”。
周围的一切开始慢慢隐退,直到成为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域。西风凛冽地割裂着我的脸,在伤口之间贮满了细碎的冰沫,冰冷便一点点深入,刺痛我趋于麻木的神经。
雪域不见阳光,乌云密集在头顶,不肯散去。
五
自从降临凡世以后,我无时无刻不于捧着水晶球寻找雪儿的踪迹,她似乎不在凡界,因为水晶球内可见的范围仅限于一界。那么雪儿你究竟身在何处?
由于我把雪儿在威廉古堡内隐匿了百余年,雪儿自身散发的冷气感染了古堡外千里之外的曼陀罗花。而这种花见冷就爆发出无可抵挡的消灭力量引来火域精灵的注意。所以古堡之战迟早会发生,而我与雪儿幸运地逃离了古堡,才没有被伤及,但是雪儿所及之地都会是危险之地,所以我们即便逃离了古堡,仍然摆脱不了火域精灵的追杀。我下了凡界,但是雪儿不见了。我记得我一直拉着她的手的,怎么会不见呢?
凡界的生活悠然自得,可以一整一整天坐在山顶上,俯视着下面苍凉而又繁华的世界,夜里整夜整夜坐在屋顶听夜莺唱着睡眠曲,看星星、看自己寂寞的影子。有时候会突然想起威廉古堡,想起父王,因后,想起爷爷奶奶,想起凌清和寒窗,想起我的子民,我对不起爱我的人啊!
一日,我正在树下面占卜,一只不知从哪来跑来的猪朝我一摇一晃地走来。嘴里哼哼唧唧。尘世里猪没有像这样的,派头十足,很绅士的样子。我没在意。忽然我听到有人叫我,连遥、王。
不对呀,尘世里没有知道我前世的名字的,是谁呀?
我,威廉古堡管家。
我这才记起父王曾跟我提起过一头猪管家。因为事务少,它常年躲上逍遥峰山洞里睡觉。
王、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儿?
一瞬间,我随猪管家来到一片我从来没涉足过的地方。四周空旷无人,满眼只有无边无际的冰雪所覆盖的冰原。澄净空明的天空是那样高远宁静,几乎不闻一丝声音。其中所有的杂音在这里顿时销声匿迹。
我站在雪域的边缘,看着这个冰清玉洁的世界---雪域,突然我想起雪儿就出生于这里,我忍不住欣喜起急切见到她。
我走在这片白色的土地上,心里有种彻心彻肺的痛与无比沉重的压抑感。雪儿的心跳被我感知,但我无法知道她在哪里。
忍着痛,我来在一座宫殿前,工士没有说话把我带入殿上,整个宫殿是用冰建造的,所以走在其中,可以看到自己寂寞的影子和映入冰面的冷峻的面容。
大殿之上坐着一位与一我父王年纪相仿的老人,白色的胡子与长发在寒冷的风中互相纠结,缠绕飘动着。长袍的飘带肆虐地飞舞,让人以为这雪域所有风都出自他宽大,长长的袖袍。
连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雪儿在哪里?我要见她。
你不可以,她是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
难道这还需要缘由吗?爱一个人的目的已达到,爱就无所谓爱了。如此而已,你还是回去吧!
什么?她那么单纯善良,不会的,是不会骗我的。雪儿,你在哪里?我要见她?
不可能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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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不见阳光,乌云密集在头顶,不肯散去。
hijk140 2008-6-16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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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jk140 2008-6-19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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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刷辊,工业[url=http://www.chysy.com/default.asp]毛刷[/url],刷子,钢丝刷本厂专业生产,本厂始建于90年代,是安徽省规模最大的刷业生产厂家之一,本厂拥有先进的德国进口专用制刷机械、[url=http://www.chysy.com/default.asp]钢丝刷[/url]工艺技术和检测设备。为广大用户提供工艺先进、品质优良的尼龙丝、[url=http://www.chysy.com/default.asp]工业毛刷[/url]、铜丝等各类[url=http://www.chysy.com/default.asp]毛刷辊[/url],工业毛刷,[url=http://www.chysy.com/default.asp]刷子[/url],钢丝刷
hijk140 2008-6-23 12:27
砂磨机1
新人报道,前辈多多关照!!!支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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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生产销售 [url=http://www.lx002.com]砂磨机[/url] ,[url=http://www.lx003.com/ProductShow.asp?ID=13]卧式砂磨机[/url] ,[url=http://www.lx010.com/ProductShow.asp?ID=73]三辊研磨机[/url] ,[url=http://www.lx002.com/ProductShow.asp?ID=71]三辊研磨机[/url] 等设备
dzhrs36 2008-7-17 00:37
国奥18+4名单正式揭晓
济南华程百超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是集机械、...[url=http://www.ytchongyang.com]纸带过滤机[/url]、液压、生产销售于一体的专业生产企业,公司主要生产[url=http://www.ythuanqiu.com]液压缸[/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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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某是一名“独行大盗”,从撬车库门锁到偷车,再到销赃,均由他一个人完成。 “打开车库门,将电动车上的[url=http://www.ytshengda.com]卷帘门[/url]、龙头锁、大锁锁上,再锁上[url=http://www.ytshengda.com]车库门[/url],车主一般要花 ...
将花生仁含水量在4.5%-6.5%的花生干果,用[url=http://www.ytxindi.cn]花生米脱皮机[/url]脱掉外皮,再将花生仁过筛去掉尘土和杂质。 二、包仁。取干净白布若干块,将花生仁放在上面,包成饼状。 三、榨油。 ...
dzhrs36 2008-7-29 13:48
Robin和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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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夫妇在1971年遇见的。 琳[url=http://www.64356666.com/chp/chp1-2.htm]石灰窑[/url] 达在南卡罗林纳教学校。 Robin在全国咖啡馆电路做圆。 它wasn’t,在他们击中了它浪漫之前。 并且他们的声音的离奇的混合是的锦上添花。 那些日子,他们做他们的家这里美丽的申南多亚谷的。
hijk140 2008-8-11 14:16
龙兴站群2
我来哦呀也支持你哦,有空也看看我的文章啊!!!!
问候你,作者!!
不得不佩服 太棒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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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zhrs36 2008-8-22 02:50
支持奥运 人人有责!
皇马2500万可获最需之人 曼联欲抢舒帅钦点中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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