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的一些
2008年3月16日。湘潭:雨
唯有雨水是最后的一剂良药
苦口润肺 利于暗处滋生的谶语
“屋檐水 点还点 点点滴在原地哩”
要相信报应 我的祖母就是这样
坐在漏雨的土坯房 和她的儿子一起
很多年后 只要在这样的雨天
祖母就会一个人悄悄回到老房子
站在新居的大门口
看着那没完没了的雨 默不作声
现在 屋檐水就滴在我眼前
我默不作声 看不到更多下雨的屋檐
好好开始(断书)
以后我都会直接说忌妒,不再拐弯抹角
不再自作多情。
因为那些悲伤的糖那些口蜜腹剑的糖
阴谋最终被一株无辜的蔷薇挫败:
“没有伤口是需要止血的——不要
和我谈论这鬼天气,千万要小心诅咒。”
迷恋那些不痛不痒的阴影
自欺欺人。在无数的投降中起义。
要直截了当地扼断敌人的脖子
熄灭最后一根烟。
唐朝麻雀
当我突然把唐诗里
所有的飞鸟
都看成就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来来回回的那十几二十只麻雀
那么唐朝就只剩下了麻雀
且一定有证可考
有的麻雀也叫东晋飞鸟
糖
甜是一种不大不小的病
我们小时候都这样
多多少少地病过——
感冒永远都是苦涩的白色药片
要研磨成粉
要和上白糖
要哄要骗才能下咽
不是晴朗的放学路上
隔着糖纸的绿色太阳
逃,或其他
总是要逃的,就像那些
闹饥荒的年头
很多人都逃了,远不止几个
年轻力壮的
后来,有的人回来了
有的人却再也没有音讯
于是就有人死在逃荒的路上
至少流言都是这样在传